重生(一)
五年前,醫生診斷我的心臟多了一個(是這量詞嗎?)磁場,導致我的心跳會突然間加快,律動快達150-200,很危險,於是動了一種名稱為RFA(正確名稱我不知道)的小型手術,將那磁場燒掉,我就變會正常人一個.那年,手術成功.醫生說我與一般人不一樣,通常患上這種病的人磁場只得一個,而醫生當時卻幫我燒了兩個,算是罕見的病例,但手術也算是成功;五年後的現在,其中一磁場復活,結果在12/6/08,人生第二次接受這RFA,感覺比五年前不一樣……
五年前的我,手術前醫生幫我注射麻醉劑,我是在半麻醉的情況中接受手術,當時的感覺除了痛苦,也難以確切形容當時的身體狀況.這次…不一樣…話說12號早上8.30左右,我就像入住飯店的人一樣到醫院check in,然後護士就帶我到"每日病房"分配我的床號(因為是小型手術,當天就可以出院),才坐上病床,就有一男護士拉上帷幕,替我除毛(大腿至腹部),然後叫我換上病袍,坐上輪椅,推我到手術室外等待(效率真快).在那裡,另一護士看了我的病例,說我還沒簽"生死狀",再加上剛好有一病人需要急救,於是我被遣回病房等待.
2小時後,護士又來了,我再次坐上輪椅,到手術室外,等待…這次一等就大約等了接近一小時,我在昏昏欲睡的情況下(前一晚沒睡好),被推進手術室.裡頭是我不曾見過的風景,和五年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.我被指令躺上手術台,護士們在我身上貼了一大堆心律"貼紙",插上一大堆的電線,接著我便聽到我的心律:"滴–滴–滴"的聲音.護士對我說要為我的大腿消毒,然後便將藥水涂上我剛除了毛的大腿,一陣刺痛,我還可以忍.接下來她們為我罩上一件不懂什麼布料的衣,大腿感覺又粘又疼,我還是忍.接著,真正的痛苦終於開始.我看見一護士手上拿著一支針,心想終於要為我麻醉了,說時遲那時快,右大腿接近小弟弟的部分一陣刺痛,還好,感覺被蜜蜂叮,然後再一針,我開始緊張了…接著左大腿同樣兩針,哇~~怎麼還沒有麻醉的感覺…然後,我看到粉恐怖的畫面–護士手上拿著一根塑料水管,至少有30寸長,可以彎曲的那種,然後我就痛得無法形容了…在我手術台的左邊有5台電視螢幕,可以看見我的內臟,我雖沒有麻醉,意識無比清晰,但我還是不敢往那裡瞧,將頭轉去右邊.不久,心臟病發的感覺來了,但聽著的心律卻是正常的,再專心感覺,知道是那支水管在裡頭彎來彎去,將我的心臟翻來攪去,就是要找到那磁場,我全身僵硬,繼續忍著痛苦,自嘆怎麼還沒麻醉…大概10分鐘後,聽見護士以及在幕後操作的醫生們的歡呼,找到病源了,然後繼續翻找看有沒有其它的磁場.此刻的我,痛不欲生,想嘔,幸好齋戒了10多個小時沒東西可吐…最令人戰慄的是,在尋找的這段期間,我聽見"滴–滴–"的聲音突然間"滴———-",也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,想開口問護士我怎麼了,但沒力氣.而她們也好像不擔憂,過了10秒醬,聲音恢復正常,而我腦中一時卻缺氧,還好沒暈過去…搜索完畢,護士離場,全場的燈光暗掉,只剩下兩盞橙色照明,然後…儀式開始了.一陣灼熱從我心臟擴散,一疊一疊的,腹部以上頸部以下都不斷這種痛苦,心跳也跟著加速,而且忽快忽慢,快達200以上,慢則達70++,感覺難易形容…不好受就是了.不知過了多久,心跳恢復正常,表示磁場被燒掉了,護士出來了,燈光也亮了,她們拆掉我身上的貼紙,將我推出手術室外的等候室.我瞥了牆上的鐘,前後共花了45分鐘…然後,2名男護士幫我處理善後工作.他們一直按著我在大腿的傷口,好像是在止血,其中一個問我要不要看我的傷口,我說不要,他說這麼難得,一定要看,而且看了我也未必相信.我正奇怪,他就在我的"洞口"抽出那支水管,哇~~~我頭昏眼花,冷汗直冒,另一男護士見狀不妙,趕緊替我打點滴…
回到病床,我餓壞了,還好沒麻醉,大口大口的吃了我的午餐,接下來的事…未完待續…
